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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

更新了,更新了

                                                               Episode Seven

   喀纳斯湖

     86到喀纳斯。记得以前中央10台教育频道科教栏目播放喀纳斯水怪探访记时,我就想:“喀纳斯湖,离尼 斯湖不远吧。”没想到,今天居然就来了。喀纳斯是个旅游风景区,里面没有城镇,为数不多的居民是住在帐篷里的哈萨克牧民和住在自己搭建的小木屋里的**人(具体名字忘了,各位见谅)。除了游客和牧民,喀纳斯只有成片成片笔直的杉树和蜿蜒在山谷之间的马奶子葡萄色的喀纳斯河。这里的美是真理一般的美。《围城》里的鲍小姐穿着比较暴露,她周围的中国男留学生们管她叫真理,因为真理是赤裸裸的。喀纳斯没历史,没风俗,没文化,没底蕴,没内涵,没典故,没美食,她除了美景还是美景,瞎子到这里肯定要无聊死,明眼人过来,五官里除了眼睛以外其它的都没用。这里给我的感觉是:美!傻愣愣的美!凭她无以伦比的美貌,足以吸引五湖四海的游客不远万里,跋山涉水,只为一睹她的芳容。她要是不这么迷人就好了,那样,我就不用为食宿发愁了,也不用深夜舍近求远到离住地300米远的地方上厕所,也不会被厕所旁边面壁躲雨的牛吓得半死,也不会有猎人抓来雄鹿绑住一米多长的鹿角驯服了,强迫着跟游客照相,也不会有人骑骆驼照相了(骆驼这东西不习惯在比沙漠硬的地方行动,特别是当他不得不跪下来给游客骑的时候,因为他的膝盖承受了额外的重量,他从跪着到伸直腿立起来的那一瞬间会发出痛苦的呻吟,尤其可怜!

    当天傍晚下起了雨,温度骤降到10度以下,我们三个赶赴篝火晚会的人裹上了军大衣。篝火晚会就是一堆汉人借着篝火的光亮瞅新疆人的活动。有一个胖子有点意思,台上一群哈萨克族姑娘正跳着“我们新疆好地方”的舞,那胖子突然冲了上去,冲到姑娘们面前跳了一阵摇肥肚,抖腿肚的舞,观众们还没吐出来呢,经验丰富的保安就把那胖子押下去了。姑娘们雷打不动地跳。一分钟以后,他又扑上去,这个胖子真执着,他表情严肃,动作淫荡,跟某个哈族姑娘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几个保安霍霍生风地冲过去把胖子抓到篝火边一照,发现不是原来那个胖子,这时局势失去了控制,男胖子,女胖子,老胖子,小胖子,所有游客一股脑冲到台上,群魔乱舞,晚会达到了高潮!

     补充一句,可惜现场太乱,PY没有拍到苕燕燕的舞姿,那叫一个美啊,比真的假的哈族姑娘跳得美多了。

       87号,什么叫“汗马功劳”?马儿载着我和一个哈萨克族大哥,大哥替我背着沉沉的旅行包,走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山路,直到马儿嘴角淌沫,鼻孔喷气,我摸到马儿湿漉漉的脖子,终于懂了。

我们本来坐着通勤车一路本分地赏景来着,路边突然出现一片处女湿地湖,处女的私处飘荡着几只大雁,湖对面是小木屋和散落的羊羔,怎么能让人不心痒,我们毅然决然地下了车。处女湖啊,处女湖,你为什么用这么锋利的铁丝网作衣裳,害得我们几个不得近你身啊。。。捧着照相机的PY按耐不住心中焦灼的欲望,冲过去了,最要感谢的当然还是旁边奋力撑开铁丝网的我。苕燕燕,没冲破“道德的边界”,留守那边把风。

美湖水边缘是一片界限模糊的湿地,我们不知深浅,淌着口水向岸边逼近,这位美女发出了温柔的警告---我们脚下的土越来越软,“枝丫枝丫”冒起水泡,到沼泽地了,最终还是无法亲近她,唉~~~ “你们这些匆匆过客!”她水汪汪的眼睛早把我们看穿了!这位可爱的女子用一种最纯朴最直接的方式对爱慕者说:“如果你爱我,让我淹没你;要是你轻薄我,给我滚远点。”大自然,充满寓意,其乐无穷。

     离开处女,面对现实,还有34公里的路怎么走呢?坐通勤车固然靠谱,可是这一路要是能再这么“越轨”一把,那不坐车也值得。于是我们改骑马。苕燕燕的马夫有意思,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我问我的马夫他跑哪里去了,回答是:“他口渴,喝奶子去了。”奶子就是奶。她的马夫至少16岁了,还吃奶,哈萨克族妇女太牛了。后来我们一起到马夫家去找他,才知道他喝的是马奶。恰巧碰到他捧着一个锌皮奶桶从自家帐篷里钻出来,他仰头海灌一大口奶子,嘴角流下来一条乳白色的奶子印,他喝完了,一甩桶子,翻身上马,后面自有腼腆持家的哈萨克妇女帮他收拾奶桶。对于哈萨克族这样的游牧民族,马就是一切。听苕燕燕吹,以前的蒙古族牧民四处迁徙,没有水喝,口渴了就在马身上捅一刀,接一碗血喝,再用草堵上

      马是如此忍辱负重,如此忠诚的动物,我作为人,望尘莫及。我作为人的同类,却一直奢望身边可以出现像马一样的人陪伴我,这个想法无比自私,恐怕只有马和狗之类的动物可以接受咯。

       对了,关键的地方忘说了---喀纳斯水怪。我们百无聊赖地在喀纳斯湖上 “泛舟”时没看到任何水生动物,包括水怪,据导游mm说水怪只不过是一种“红鱼”,活得时间太久,吃东西又没节制,于是就长了个10几米的个头,闲来无事浮上水面来晒晒太阳就被人当怪物了。

 

10月17日

Opening Ceremony

     我的空间开张了,大家多多捧场哈。

     毕业到现在三个月最大的卖点就是暑假新疆自驾游了。

     时间728--8月26 

     人物芦叶20出头,驾龄0个月)、Prof. Yang(半百,驾龄4年)和他女儿苕燕燕19出头,驾龄0个月)

     宝驹:天津吉利

     行程:武汉-西安 -天水-酒泉-玉门-哈密-七一冰川-天山天池-五彩城-乌伦古湖-五彩滩-喀纳斯-魔鬼城-赛里木湖-霍尔果斯中哈边界-那拉提-巴音布鲁克草原天鹅湖-天山大峡谷-库车-克孜尔千佛洞-喀什-红旗拉普-和田-塔克拉玛干沙漠公路-库尔勒-乌鲁木齐-吐鲁番-敦煌-查尔金--西宁-西安-武汉

 Preface

726芦叶正在自己的nest(租的房子,有阳台和保安一样的室友,你来武汉玩没落脚地,芦叶put you up)里面,和高中时代的死党一起大嚼特嚼八卦和薯片,电话响了,苕燕燕打来的,

“我爸开车去新疆旅游,你一起来吧,我抓不到别人陪我了。我们28早上出发,你快点决定啊。”

“·#¥¥·%%$$#让我想想哈,晚点给你电话。”

727wto学院院长办公室,芦叶正在向院长请假

    “要去哪里旅游?”

        “汪汪。”

        “……多长时间?”

        “汪汪汪汪。”

        “……开什么车过去?”

        “汪汪。”

         最后院长非常严肃地跟小芦说:

    “你想死啊!”之后批了假。

728早上8点过五分,芦叶和她的两个包钻进了Prof Yang开的绿色吉利“绿毛龟号”里。苕燕燕那天真美,一开口还是跟芦叶一拍即合地“苕”,于是她亲切地叫芦叶苕liangliangliang念一声)。 Prof Yang 出门的时候竟然忘了带地图,芦叶在心里开始叫他“苕爸爸”。

Episode One

武汉--西安

    小绿龟载着我们出鄂穿豫入陕,深夜到了西安以西100公里处一个叫“黑龙沟”的小镇子,前面修路,堵车,挪不动,芦叶跳下去,极目远眺,心都凉了,想到庞统和“落凤坡”。

    三人陷入无限期的等待。

天黑,前面货车上的肌肉男暴多,可怜内急的苕燕燕强忍膀胱爆裂的痛苦上窜下跳,又唱又跳,前瞻后望,哭天祈地,最后骂娘(不愧是学表演的)。

PY(她爸爸)一直沉默不语,抽烟,不能前进也绝不回头。

29凌晨12点,堵车没有任何改观。PY打破沉默,出来跟旁边陕A照出租车的司机递了根烟,五分钟以后绿龟号再次启程了,改绕省道,跟着那辆陕Ataxi走。路上,苕燕燕脑袋下面的芦叶努力在新买的地图上找PY说的省道,以失败告终!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了西安。

Episode Two     

西安--天水-酒泉

乏善可陈。中原地区的大小城市都差不多:吃米吃面,汽车商店。

 Episode Three    

七一冰川

  31号早上爬冰山。离开酒泉,一路向西,开了四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冰川脚下,这里也是祁连山山脉的腹地。接待站是一个藏族姑娘经营的,明眸皓齿的姑娘,她做的酥油茶很香。吃晚午饭我们几个上路了,听说这里有海拔4000多米,我买了个氧气袋(后来发现完全没必要也没用,我们不缺氧缺腿!)

全程近两公里,来回耗时4小时,终于摸到了冰川上的冰。苕燕燕一路上都跟个毯子似的搭在她爹或者我身上,我心里很不齿,可是,最后终于到达离冰舌最近的山坡时,我迟疑了:这么陡的坡,刀子似的碎石,下还是不下???姗姗来迟的苕燕燕已经伸腿爬了,她个毯子似的小女生都下了,我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啊,豁出去了,我下。大团圆结局,我们两个都毫发无损地摸到了冰川的冰。我对这个小女子肃然起敬,她对梦想的执著和对美丽的追求深深地触动了我。

夜宿玉门。

 Episode Four  

玉门---哈密

8月1号进新疆。什么叫“春风不度玉门关”?看看玉门到哈密的这条路就明白了(又在修路)----沙子沙子,满眼,满脸,满嘴,满耳朵眼的沙子。车窗外面除了风追沙跑就是沙把风撵。车内温度高达38度,无孔不入的沙子弹无虚发地粘在我们油汗的皮肤上。比这更可怕的是前面大屁股的super货车冷不丁加速,那个飞沙扬尘,瞬间就能让我们的小可怜绿龟号能见度降到零。这时车窗简直成了摆设,沙子耀武扬威长驱直入,车里沙雾弥漫, 想到Jay的歌“我的地盘沙做主”。

中午在路边餐馆吃饭,芦叶喝到了有生以来喝过的最咸的茶,于是记住了这个地名--苦水。

晚上宿哈密,气候比苦水一带好一点,其他乏善可称,典型中国小破地方一个,芦叶很失望。

Episode Five  

哈密-天池

8月2号我们去天池,途经一个叫白石头镇的地方,风景美而奇,有斑点狗皮毛一样的山坡,有高耸笔直的杉树,有好牧场和牛羊,还有小桥流水人家,整个犹如童话世界,头一天喝“苦水”吃“沙子”的光景恍若隔世。

苕燕燕一路歌曲串烧,自编自唱,什么“苦涩的沙吹拂你的小裤衩”(原唱: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郑智化《水手》),什么“piggy, piggy, one more time. ”在想象力这方面,我和她是知音,但是在歌曲品味这方面,我们绝对是对方的牛,她一路都在车里唱民歌,在河南唱豫剧选段,在陕西唱《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在甘肃唱《花儿与少年》(后来才发现那是青海民歌),到了哈密,干脆买了本新疆民歌唱本,天天唱 “阿拉木汗”啊,“阿纳尔翰”啊,古丽啊什么的,她后来到乌鲁木齐买了个手鼓,边打边唱,我终于有一天爆发了,她补偿性地开始哼《God is a Girl》。世界又安静了。苕燕燕憋了很久,后来到西宁,终于忍不住在一家藏族风情小餐馆里面登台献艺了一首《送我一朵玫瑰花》,全场惊艳,使劲鼓掌的观众里面也有我。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唱的不是歌,而是她的真情,这样的苕燕燕自然不会喜欢我喜欢的那些矫揉造作的靡靡之音。苕燕燕,要我怎么不爱你哟。

 

(待续)